江林木手指难耐的动了动,终究忍住没有去捏,看着她有些怯怯的神色,他下意识放软了声音,“杵在这里做什么,进屋去,给你倒了杯温水,歇一会儿就吃饭。”
姝奕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跟在江林木的身后去了堂屋,农家的院子不算小,只是这泥胚的房子不大,墙面没有砖瓦,只是用黄泥合着稻草垒起来,屋顶也都是茅草。
桌子看着也十分老旧,一条桌腿还有些坏了,底下垫了两块石头,凳子是百姓家里最常见的长条凳。
姝奕试探着坐下去,规规矩矩的待在桌边,一双眸子满是好奇的打量着不算大的农家小院。
没一会儿,院子里的人也都进屋,看着江大成和江二海粗壮高大的身影,姝奕下意识的站起身,神色里充满了局促不安,绷着小脸朝江林木靠近两步。
许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她又强打着精神,尴尬的冲着他们裣衽一礼,“父亲,大伯。”
说完她脸色更是红的彻底,羞答答的起身,垂眸站在江林木的身边,无措的抠着自己的手指。
江林木低头看着她,那一双乌黑的眼睛里润着光,水灵灵的好像随时都要羞赧至极而落泪。
他也不在意父亲和大伯都在,垂下手臂,以袖子作为掩护,偷偷握住了她的手,强行掰开她的手指,不许她再用力抠自己。
看着她怯怯的样子,江大成和江二海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尴尬艰难的应了一声,不再盯着眼前的小丫头瞧,一个去院子里劈柴,一个坐在门边在磨石上磨着镰刀。
这一刻房间里似乎时间凝滞,姝奕感觉空气越发的稀薄起来,胸腔也因为憋屈开始胀痛,突然鼻尖被人捏住,她惊讶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书生。
目光里满是不敢置信和疑惑,江林木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握着她的手也没有松开,目光带着浅笑打趣的说道:“鼻子若是放着不用,那不如切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