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这样说, 可姝奕却仍旧不放心, 将今日在宫里的事儿, 一字不落的和江林木说了一遍。
“既然她如此说, 那咱们就帮她一把,二皇子的母妃宫女出身,并无什么强有力的母家, 所以在这场夺嫡的战争里, 便也没有人将他放在眼中,可兰妃娘娘却是个心眼不多却野心不小的,总想让儿子也去挣一挣,让她扬眉吐气一把, 不过……”
江林木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现在看来, 二皇子倒是更像陛下。”
“什么意思?”姝奕明白, 三皇子一直有心拉拢江林木, 大皇子那边倒是没有将江林木放在眼里, 可不管是谁, 按照江林木所言, 江家只忠于陛下。
“二皇子更懂得韬光养晦, 陛下如今龙体圣安, 还不到立储的时候, 这会儿蹦的太过显眼反而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倒不如安心做事,享受眼下的平静安稳,日后自有渔翁得利的时候。”
看着眼前的男人,姝奕心里不由得佩服,这人总是能清晰的看清局势,也能看透人心,像是一个局外人似的,从不会被眼前的迷雾遮住眼睛。
“如此,那咱们是不是也该和二皇子府的人保持距离?”按照江林木所言,二皇子根本不似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似乎是真的对皇位毫不心动。
只是这人藏得太深,明白自己明着争不过其他的皇子,便学会了扮猪吃老虎,江家若是要保持中立,不参与党争之事,便是连他也最好不要走近。
“倒也不必硬要保持距离,你们女眷有所走动并无大碍,且二皇子对外不争不抢,你又与杜孺人算是老相识,正常走动便可,不必刻意亲近,至于大皇子和三皇子那边……尽量避嫌的好。”
姝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再三和江林木确认之后,姝奕也彻底放下来心,第二天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翻看着舅父给她留下的手札,是不是嘴里会念着几味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