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收回了手,一双眉头紧紧蹙着,这一幕看得杜明月心里咯噔一下。
姝奕低头思索着刚才脉象上的细节,“敢问孺人可知为何得此体寒之症?”
瞧着眼前的人也就十八九的样子,可这身上的寒气可一点都不轻,姝奕心里不由得开始猜测,“或者近期可有落水过?”
说起来这细节,杜明月心里也有些拿不准,可这话她也只能和姝奕说,断不能和太医等人提起。
“江夫人当真没有认出来我们主仆二人?”
姝奕紧皱的眉宇散开,有些奇怪的看看杜明月,看看她又看看站在不远处放风的小丫头,“着实是记不得了,不过瞧着刚才那位姑娘倒是有些面善,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杜明月笑了一下,“夫人可记得富阳城?那日夫人在街头支了一个摊子为人诊脉,我们主仆前去问诊……”
姝奕回忆了一下,的确不记得眼前女子的容貌,但瞬间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的小丫头,“哦,我想起来了,那日孺人是不是带着白纱幂篱?”
“正是,那服药我吃过了,也按照江夫人所言好生调养过,可……”
听到这话姝奕思索了一下,“那副药方孺人可还留着?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副药方其实是热性的药为主,主要是活血化瘀之药为君,当日叮嘱孺人慎用寒性的药,也是不便多言,只是劝您慎重想好,并非药中带着霸道寒性伤身之物。”
杜明月点点头,“不满江夫人,当时用完药的确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后来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后来这月信不准,且腹痛难忍之际,我也曾怀疑过那个药方,所以找了郎中给看过,的确如江夫人所言,并无大寒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