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坐吧,让你们翰林院的过来侍诏,也就是陪朕说说话解个闷儿,不用这样紧张。”
说完他状似无意的问道:“你可知道西京王家?”
“臣有所耳闻。”听到这话的时候,江林木的心中已经咯噔一下,但却并未显得慌张。
“那可是朕现在的功臣啊,王家那一枝能出如此后辈也是不易,朕本该重赏他的,可又担心对方年纪尚轻容易骄傲自满。”
闻言江林木嘴角抽动两下,对方的确算是年轻,可也快四十岁了,那里就像陛下说的那般,不过是试探和敲打罢了。
“作为臣子本就该为陛下分忧,能为陛下效力已经是恩典,何须格外奖赏更多?再者陛下之前已然对西京王家多有照拂,便是臣在那偏僻之乡都有耳闻,如此殊荣已然尽显皇恩。”
听他说完,盛安帝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嗯?朕还以为你会帮他们讨些封赏,你这样说就不怕传出去,得罪了西京王家的人?”
“臣说的是实话,王家又怎么会怪罪于臣,再说,若是因为臣这几句话得罪了他们,他们想找臣的麻烦,臣还有陛下照拂撑腰不是吗?”
他试探着朝着上位的人看过去,怯怯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心虚的慌乱,这一幕盛安帝也是一错不错的看着。
“哈哈哈哈,你啊,可惜了。”
江林木闻言皱了皱眉,不懂陛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盛安帝给了他答案。
“若是你早几年赴京,或许这前程要比现在更好。”
为什么更好……江林木已经不需要问了,他也不想问更不敢问,于是低下头应道:“早些年是臣福薄,无缘来到陛下身边效力,幸而娶得贤妻,她过门后行医济世救人,积攒了福德臣才有幸站在这里为陛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