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姝奕这次是真的困了,于是她被江林木推着回到了房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摆着一盆洗脚水,试了一下温度刚刚好。
堂屋里的人也都纷纷收拾盘子,放在了灶房里准备明早再洗,这都忙了一整日全都累了,这会儿男人都喝了酒,很不能直接倒头就睡。
江长生因为喝的有些多,自己走路都有些飘,江王氏便催着儿子先去睡觉,雁奴趁着家里人都在忙,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跟在他的身后,想要将事情和他说一说。
虽然江长生现在喝多了,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话机会,可她担心明早天一亮,她就再难鼓起勇气说这些。
“大哥,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江长生停下了关门的动作,看着门外杵着的人,他一双眸子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忐忑,他怕雁奴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或是酒意上头,他看着雁奴张张合合的嘴,心里一阵烦躁,只将让眼前这人闭上嘴。
他现在不想听那些话,于是借着酒意他顺从了自己的本心,伸手一把将雁奴拽进了屋里。
“唉?大哥你这是……唔……”房门在家人说笑的声音里悄然关上。
等着江林木收拾完外面的桌子,回到屋里的时候,姝奕已经盖着被子睡了过去,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看着都让人有些想要捏捏,可他这会儿却是舍不得的。
自从开始有孕之后,她好像也变得越发的慵懒起来,比起往常也更贪睡一些,已不是阿奶和大伯母都说这是正常的现象,他都想着要不要找个郎中过来,给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