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唯有江林木的房间还亮着明黄,姝奕回到屋里的时候,江林木已经洗漱完,给她也打了一盆热乎乎的洗脚水,她拍着肩头上的雪,看着那盆心里都是暖的。
江林木也赶忙上前帮她拍着雪沫子,一双眉头皱紧,“下雪了?”
“嗯,下了,过去的时候雪还不大,这么一会儿功夫那雪簌簌的都盖过来地皮了。”
他赶忙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瞧见雪下这么大,怎么不喊我给你送把伞?”
他们的房间和雁奴的耳房斜对着,若是姝奕喊一嗓子他也必然能听到。
“就这么两步的路,大晚上的我还要吵到其他人不成?让祖母他们晓得了,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不得说我张狂的没边儿了?”
家里人对她好,她自然是晓得的,可江林木愿意宠着她,但不代表着家里人都愿意这样惯着她,至少姝奕在家里,从未忘记自己是孙媳妇的身份。
喝着热水,脚也泡在热水里,姝奕对现在的生活十分的满足,也十分的珍惜,并不想做那恃宠而骄的人。
临睡前,姝奕将雁奴的事儿和江林木说了,在听完整件事的过程,晓得当初雁奴交代身份的时候,故意隐瞒了这件事,江林木的态度也十分的淡然。
“大哥不会在意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这件事最好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