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堂弟的提醒下,刘大终于回过神,恶狠狠的等着江林木。
“你们有何证据?就因为死者在世时说过我妻医术好?还是因为那包药的纸?若是你们去济世堂瞧瞧,便可知晓那纸济世堂的也在用,那麻绳几乎大部分的铺子也都在用,随处可见的东西,如何作为证据?!”
显然,坐在高位上的人也不怎么认可刘大等人的话,语气里透着不耐烦的问道:“你们说的那些,的确不算是什么证据,刘大,你们可还有其他的证据?”
被知县一问,刘大脑子再次嗡嗡的响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三九寒天的风吹过去他的额头,生出细密的汗珠,“有!我还有认证,明轩堂的掌柜的亲眼看到我娘买了她家的药!”
他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睛里满是光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姝奕跪在地上都无语了,她抬头看向了江林木,她清楚的看到了江林木眼里闪烁着嫌弃之色,嘴角勾着满是嘲讽的弧度。
而一旁跪在地上的赵纲,也是一脸惋惜和恨铁不成的悲凉。
坐在高位上的汪知府心里也已然清楚了,“来人传明轩堂的掌柜上堂!”
众人等了一会儿,衙役就带着明轩堂的掌柜过来,对方脸上的神色带着一份不自然,一走到堂上狠狠地剜了一眼刘大等人。
可也不能说什么,当即跪下给汪知县行礼。
汪知县当即问道:“刘大说他娘是吃了姝记茶铺的药中毒而亡,说你有看到那日刘母从姝记茶铺买过药,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