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知府捏着帕子,在老人的鼻孔周围擦拭一番,雪白的帕子上沾染了一抹暗红。
他又拿起老人的手,细细查看着她的指甲,“粗看下来的确是因中毒而亡。”说完他将帕子交给心腹,站起身看向垂眸冷淡的说道:“来人,抬回衙门,让仵作细细检查,你们几人也随我去衙门里走一趟吧。”
早已吓得开始哆嗦的五个壮汉,这会儿脸色也开始变色,带头哭丧的人小心的说道:“知县大人,我们,我们并不想要治她的罪,我娘也这么大岁数了,不如……不如让她以后不准在这里行医,再陪我们五十两银子就行。”
严肃古板的汪知县闻言都要被他们气笑了,他怒训那五人,“这已经不是你一家之事,这乃是一桩命案,便是庸医问诊下错了药,也该受到律法制裁,岂可如此随意?!”
姝奕侧过身看向禄安,“我去趟衙门,你在店里照看着点,若是午时夫君回来用饭问起来,你只管说我去找付小姐说话去了,莫要打扰他读书。”
禄安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但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她没做过的事儿她自然不怕,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袖,看向汪知县,“民妇这便随大人去衙门走一趟。”
第44章
姝奕并不担心进衙门, 她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儿,自然丝毫心虚。
百姓们喜欢凑个热闹,虽然天有些冷, 可这样的事儿几年也遇不上一个,闲来无事的百姓也都纷纷跟在几人的身后,朝着衙门走去。
随着人群离着衙门越来越近, 那五个汉子额角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这大冷天的冒出一脑门的汗, 让周围百姓看了都觉得神奇。
衙役的脚步快, 即便是抬着一个死人,他们脚下的步子也不曾耽搁一分一毫,甚至比姝奕和汪知府还要先一步进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