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成双目赤红, 不知几个日夜没有睡了, 人看着也比曾经瘦了不少。
“这事儿其实我们到现在都不甚清楚, 就是前些日子外面镖局传信,说是找你大哥再买些药膏,要的量和上次一样, 熬煮了两日大郎就去送货, 结果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个人躺在那里,看着对方穿着镖局的衣服,他就给抬到车上往回送,可等到他返回去的时候, 镖局的人早就走了,无奈之下他就带着那个人回了村, 这人伤重一时没醒, 还不等着人醒过来, 官服来村里到处捉拿流窜的土匪, 就这么着把你大哥一起捉走了。”
隐隐姝奕总觉得这事儿和前些日子府城有关, 或者说和宋通判勾结的山匪有关, 可这关窍在哪里姝奕一时又想不清楚。
正在她满心焦躁的时候, 禄安和江林木匆匆跑了回来, 姝奕三言两语将事情和江林木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他也陷入了沉默,这里面的确存在不少的巧合。
怎么那人就让他大哥捡到了,便是见到带回了村里,官兵早不去查晚不去查,却在江大成见到土匪的时候,陡然出现在村子里。
一双阴冷的眸子隐隐带着几分怒意,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想着从中寻出一丝线索,可江王氏现在呆呆的,人有些恍惚不断的在哭泣。
一旁的江大成虽然冷静很多,可说话也是磕磕绊绊东一句西一句的,让人听着更是一头雾水。
姝奕握着他的手,“夫君,不如咱们回家一趟吧,我去想法子和衙门里的人走走关系,看看咱们能不能进牢中和大哥见一面,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眼下这也是唯一的法子,江林木微微颔首,虽然姝知县已经离开了县城,可姝奕到底和衙门里的人有几分见面的交情,到时候使些银子或许能进去见一面。
“不行啊,我们之前试过银子了,但是衙门里的人不让进,但透露出一点消息,说是这两日衙门里会将收押的土匪,都押到府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