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样子,江林木冷淡的眉眼带着几分不耐烦,“自己把胡子刮了,不然你还着凭这副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我们进知府府中?”
苏生安暂时不能暴露,他们现在不可以打草惊蛇,便是知府值得信任,听刚才苏生安说的那些话,江林木也晓得付知府在这城中也不是很好过。
刮干净胡子,苏生安喝过汤药,姝奕又给他身上的伤换了药,三人这才出门。
独留禄安在家里照看着,临出门江林木仍旧不放心的看着他,“若是两个时辰我们都不曾出来,你便想法子出城,快些回家报信。”
这是他们孤注一掷的结果,这是一场豪赌,压上了全家人的性命。
“是,主子放心。”他们出门后,禄安就套好车,知府宅子的巷口初等着,只要认不出来他便赶着车直接走,这件事搭进去的人已经够多了,禄安不想再有无辜的人遭殃。
三人没有直接去知府家的正门,而是绕到了知府家的后门,如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换做姝奕敲门。
“谁?”看守后门的小厮询问了一声。
“小哥,我们是之前帮着小姐治好耳疾的郎中,小姐去京城之前放在我这里一封信,说是等她离家三月之后,再给帮着递给夫人,还望小哥通传一声。”
“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回禀夫人。”姝奕和江林木不算是生面孔,当初知府夫人一开心,可是重赏了他们二人,底下的下人婆子也都是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