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们的人这会儿也都昏昏欲睡,看着马车走近守城的人喊了一声,“停车检查!”
躺在车上的人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喝!我弟弟是、是、是秀才!”
江林木将身上的户帖和路引递过去,有些无奈的喊了声,“哥,你就别喝了,咱们一会儿就到家了。”
“不,喝,喝!”他说着,像是喝得烂醉如泥的醉汉,颤抖着手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因他侧躺着,脸几乎朝下侧着,只要衙差一过来,他就像是喝醉似的,晃动着身子脸朝下,等人稍微远一点,他又举着酒坛子喝一口。
姝奕每次看到官吏看过去的时候,都吓得心要提到了脏字眼,可苏生安显然是十分晓得躲避技巧的,每次都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脸。
“进去吧。”官吏将户帖和路引还给了江林木,禄安也安安稳稳的往前赶车,一副丝毫不慌的样子。
可她在袖子里藏着的手,几乎要将自己的掌心掐破,脸色更是吓得惨白一片。
她扶着牛车的边,腿软的像是灌了铅,拖不动又站不直,感觉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打摆子似的。
江林木看着她脸色变白,往她身边挪了一步,悄悄握住了她的手,随着离城门越来越远,姝奕胸口的呼吸终于恢复了正常,她大口喘息着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见城门处没有任何的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侧卧着在车上的人,这会儿还不敢将挡在脸上的胳膊拿下了,这城里还有巡查的衙役,他们都是互相认识的,说不好什么时候就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