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穿上鞋试了试,“多谢大伯母,这鞋穿着很合脚,真软乎。”
江林木也点点头,“多谢大伯母,很合适。”
“瞧瞧你们两个都还和我客气上了,只管安心的穿着,咱们家现在有好多布头和线,等着过年我再给你们一人做一双。”
在家里享受了三日全家的人关怀,姝奕和江林木吃过一顿新面粉包的饺子,四人踏着黎明凉爽的早风,坐在牛车上朝着府城走去。
这次还是江二海赶着牛车送他们,坐在车上,姝奕想到之前江长生去接他们时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和她一起坐在车后的江林木低头看书,可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
他放下书看了眼身边的小娘子,回头看看坐在车辕上的父亲和禄安,见他们都在认真的赶车,就伸手揽着姝奕,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怎么了?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困的话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姝奕靠在他的肩头上,周围的天色黑黢黢的,这会儿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我只是在想,不如一会儿咱们在镇上租辆车吧,等着到了府城,就让来镇上的镖局带回来就行,也省的让爹来回跑了,这会儿天这么热,连着赶两天的路是要把人热坏了。”
他们坚持一天到了府城就可以歇下,可是江二海却要在第二天一早继续出发,再赶着车回家。
一来一回,这两天几乎都在路上,今年这秋老虎发威,愣是比往年热了许多。
晓得她心情低落的原因,江林木眉心冰雪消融,心里淌过一道暖流,他爹脸上的疲惫他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没有想过还有别的选择,现在听到姝奕的计划,他觉得好像也不是问题。
“好,一会儿到了镇上,我和爹说。”他转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暗色的天遮掩住了她面颊的绯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