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峰的名字自然也不能继续用,姝奕也懒得取别的名字,直接改为了雁奴。
早就知道姝奕的安排,也都已经了解了江家的人口和关系,雁奴上前抱拳行礼。
“大公子好。”
江长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唤为公子,脸色有些紧张的嗯嗯啊啊,算是应下了。
“阿奶收到信儿后,和我娘将东厢房旁的耳房收拾出来,被褥也都是洗好的,住一两个人没有问题。”
姝奕得知这事儿也是一脸愧疚,我又让祖母和大伯母跟着受累了,早知道就不和家里提前说了,到时候我们回去自己收拾就好。“
“也没多麻烦,那屋子之前就收拾过,本来想着给二郎当书房的,他这不都考上了府学,那屋子也就没动,这会儿也就擦了擦,换了一张炕席。”
江长生说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姝奕心里还是还有些过意不去。
没一会儿雁奴和禄安端着炸酱面出来,五人在院子里一边纳凉一边吃饭,江林木冷淡的双眼看看不远处歇息的牛。
疑惑的问道:“之前捎信儿过来,不是说大哥带了药膏过来吗,怎么我没看到啊?”
江长生一口差点吃掉半碗面,从碗中恋恋不舍的抬起头,“送完了,这货是之前北城外一个镖队要的,前些日子捎信给我,说是要多卖些,我正好要来府城,就给他们先送过去才来的。”
看着他因为药膏变得越发的自信,姝奕和江林木也都为他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