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江林木,姝奕的眼睛里的光都温柔了下来,“我夫君中了秀才,往后会在府学读书,平日可能都得我自己出摊了。”
“呀,当初看你夫君就不像是个一般人,现在都已经是秀才了,日后定能当个大官儿,这读书人走到哪里都受人敬重,真是好啊,可惜我那儿子痴傻,不是个读书的料子。”
叹息完,女掌柜倚靠在门边,看看姝奕的东西说道:“不如你以后出完摊,就将桌椅放在我铺子里,等着第二日你只管从我这里搬出去就行,如此倒也轻省些。”
姝奕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事儿她也不好开口说,现在女掌柜开了口,姝奕自然不会拒绝。
“那感情好,不过我也不能白占你便宜,不如我每个月交些钱吧。”
具体交多少姝奕不知道,也不好说,就犹豫着看向了女掌柜。
“我姓宋,你管我叫一声宋姐就行,我也是瞧着和你投缘,不过是晚上在这里放一张桌子罢了,谈什么钱啊,若是为钱我也不会开这个口,你非要给我钱,那便是看低了我。”
她都这样说了,让姝奕也说不出旁的话,只是满心感激的道谢。
坐下来想了一会儿,姝奕突然站起来走到茶水摊边,“宋姐,我这里有两个凉茶的方子,你有没有兴趣试着做一做?”
这可是好东西,这年头不管香方,药方,还是做胭脂做酱料的方子,可都是密不外传,家族世世代代的根基所在。
姝奕说的这样轻松,但听在宋姐的耳朵里,也已经十分有份量甚至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