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三个人,这会儿回来的却是两个人,且还是大半夜提前一天回来,这种种都透着一股古怪。
林春花今日本就觉得心烦意乱睡不着,总觉得好像要出事儿似的,这会儿得知大孙子没回来,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全家静默的时候,板车里缓缓伸出一只手,“娘,阿奶,我在这里。”
这下家里人都不淡定了,纷纷朝着骡车后面跑过去,“哟,大郎这是怎么了?”
话一出口,林春花的嗓音都打着颤儿,她双手有些颤抖的想要抱起自己的大孙子,这孩子从小就体格子壮实,轻易不会生病,还有一把子力气,在村里和人打架就没有输过。
这会儿却这样倒在车斗里,这让林春花和江王氏见了如何不着急。
见家里人都被自己吓到,江长生红着脸坐了起来,“阿奶,我,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江林木和姝奕从车辕上下来,回头看到他这副样子,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紧张的气氛被江长生的羞涩,和江林木与姝奕的笑声打破,这功夫江二海也去灶房点了一个火把过来,比起那手指粗细的蜡烛,火把几乎照亮了整个院子。
江林木和大伯还有父亲收拾骡车,姝奕赶忙上前挽住了林春花的手臂,“祖母,夜里寒露重,我陪您先回屋细说说这些日子的事儿。”
江王氏见儿子没事儿,跳下车虽然晃了晃,但很快又能帮着搬箱子收拾,也就放心下来。
也反应过来赶忙跟着姝奕一起劝婆母,“是啊娘,让他们收拾吧,咱们也帮不上什么,这三个孩子回来指定也没有吃饭,我去灶房给他们煮碗面,您且去堂屋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