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闻言哈哈一笑,“好好好,你这多少钱一罐啊?”
“五文钱一罐。”这价格也是在家里三人商量好的。
“成,你给我来一罐,我这腿正好有些疼,回去用些试试。”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摸出来五文钱。
江长生给他用鸡蛋大的小陶罐装了一罐,接过去大叔闻了一下,“唔,这气味的确不似曾经用过的那么刺鼻,这个味道倒是不错。”
这人江长生不认得,可姝奕是认得的,也晓得他为何在这里喝苦丁茶,她感激的冲他微微颔首。
老人家收起来那罐膏药,好心的帮着指点了一下,“你这东西在这里卖可不行啊,住在这成城里的人,多是有钱的人,平时不怎么干活儿,腰腿也鲜少用到这些,便是有些干重活的人,你在这里闷不出声的人家也不晓得你在卖什么。”
江长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回头看看姝奕,又觉得这人说的也不是完全有道理。
看出了他的疑惑,老人家哈哈一笑,“你别和她比啊,人家是有医术在身上,这聋子都能治好了,自然是在哪里都吃得开,但你这东西可得花些心思才行。”
“那还请大叔多多指点。”一旁的江林木行礼一个书生礼,一揖到底。
老人家喝了一杯苦丁茶摆摆手,“不用这样多礼,你们这药膏既然对得打损伤也有效果,那应该去北边的河运码头啊,那边的人常年出苦力,这磕着碰着的常有,便是没伤着一日做工下来,也会全身酸疼,关键是那边还不收摊费,卖多少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