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他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旁人欺负了去。
“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养伤吧。”春枝没把霍峥的话当真,抬手摸了摸额头,“我明儿去城隍庙烧高香,希望神仙能保佑我心想事成。”
她说着就回屋去了。
只剩霍峥一人靠窗而坐,他看春枝回屋之后,就忙着做针线活去了,悄然起身走到院子后面吹响了哨子。
不多时,江河寻声而至,单膝跪地行礼道:“王爷。”
霍峥吩咐江河:“找到今日来此闹事的吴信,打断他的腿。”
“啊?”江河乍一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长安王向来杀伐果断,只做大事,何曾下过这样的命令。
“啊什么?”霍峥道:“记住,不能让吴信知道是谁打的,。”
“是。”江河当即应下。
“还有那个陆家。”霍峥看陆家很不顺眼,“天干物燥,容易走火——”
那个纪如珍不是很喜欢烧东西吗?
烧了春枝的房契、地契,那就把整个陆家都烧了吧。
江河听到这里,立马就意会了,“属下立刻去办。”
霍峥“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江河迟疑了片刻,低声问道:“王爷何时与顾大人会合?顾大人这些天每日都问起王爷的行踪……”
顾怀宇顾大人同霍峥一起巡查南州,自从霍峥受伤失踪之后,顾怀宇整日便同那个假长安王一起应付南州官员,每天都把脑袋提溜在裤腰带上,过的胆战心惊的。
霍峥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