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小命被霍炎时时威胁着,没办法才强忍着伺候这尊大佛。
忍冬都没说自己有心伤,霍炎反倒在这伤心上了,真是好没道理。
霍炎噎了一下,当即又道:“我知道我当初做了许多错事,可我现在都改了,我那时候年少无知,轻狂任性,不知道自己早就喜欢上你了……你可以因为我以前做的蠢事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但你不能因此就无视我对你的情意。”
忍冬这药是涂不下去了,她把药瓶往霍炎手里一塞,起身欲走。
霍炎直接伸手揽住了忍冬的腰,勾住她滚到了榻上。
青罗帐缓缓垂落下来,将两人笼罩在床榻之上。
忍冬挣不脱霍炎的怀抱,又急又气还脸红心跳,“你总是这样,从来只想着你要什么,从来不管别人在想什么!”
霍炎说:“我不管别人,只管你。”
他压低声音,多了几分温柔,“那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忍冬说:“很晚了,你不该穿成这样来我屋里,还……还拉着我一起滚到榻上!”
“你不喜欢,我下去便是。”
霍炎一副很听话的模样,揽着忍冬腰身的手却半点也没有松开。
他说:“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期限,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跟我在一起?”
忍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太凶了。”
“我发誓,我以后都不凶你。”霍炎说完这话之后生怕还不够似的,当即又补了一句,“从今往后,都只有你凶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