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迟迟见不到她回去会着急的。
江昊说:“你想怎么逛就怎么逛,只当我是个护卫便是。”
宋婉儿忍不住呛他,“你当完车夫又要当护卫,当侯爷那么没意思吗?”
江昊低声说:“没有你,我当侯爷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并不轻,周遭人声嘈杂,宋婉儿还是听到了。
“你这人嘴里没一句真话。”宋婉儿话是这么说着,倒是没急着回家了,继续往前头热闹之处走去。
江昊见状连忙跟上前去,带她在人来人往的情人会边逛边玩。
而另一边。
忍冬和霍炎回到了小院。
今日进宫一趟,霍炎带回来很多东西,几乎把他那屋都堆满了。
忍冬也没去看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她用过晚饭,就在屋里看这些积累的医案,还有宋婉儿今日问她的几个问题,医毒不分家,宋姑娘几句话给她点的茅塞顿开。
忍冬一心都在正事上,霍炎在窗边路过了几次,她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直到霍炎忍无可忍敲了敲门。
“何事?”
忍冬这才放下医案抬眸看去,只一眼,她就顿住了。
今夜十五,月光如水,霍炎换了一身极其轻薄的红纱衣,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层层叠叠的,还遮不住他宽厚的胸膛,腰间的系带将他的身形衬得极其高挑修长,他在月光下倚门而立,半束的墨发被夜风扬起,邪魅狂狷地像个来勾人心魂、吸人精气的男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