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有的道理讲,甚至还为此打了一个赌。
赌注是宋婉儿新得的芙蓉玉玉佩,和霍嫣然的五凤冠。
春枝笑着让翠儿去把忍冬带回来,不管赵太妃今日是何用意,忍冬到了赵太妃跟前总归是不自在的。
忍冬一下子也不好说赵太妃对她百般热情,只说:“赵太妃是个很好的人。”
只这一句,就足以佐证霍嫣然说对了。
“你看。”霍嫣然含笑看向宋婉儿。
宋婉儿颇有些难以置信,起身对忍冬说:“忍冬,你不用怕,有我们在,就算是赵太妃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若是受了委屈就说出来,千万别忍着,你们大夫不是都说郁结在心最伤身体吗?”
“赵太妃待我很好。”
忍冬知道宋婉儿是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大小姐,心思最是清澈澄明,跟她说话不必弯弯绕绕,直说便是。
“真的啊?那我愿赌服输。”
宋婉儿见忍冬这话不像有话,又慢慢坐下了,把手里新得的芙蓉玉玉佩递给了霍嫣然。
比起一块玉佩,宋婉儿更喜欢忍冬过的好。
“多谢婉儿妹妹慷慨相赠,我就笑纳了。”
霍嫣然伸手接过,拿着芙蓉玉把玩。
“忍冬,过来坐。”
春枝招呼忍冬一同坐下喝茶吃点心,问她这些时日在太医院过的怎么样。
忍冬能进太医院是春枝特许的,但要在太医院立足得她自己的真本事。
春枝原本要给忍冬置办个像样的宅子,忍冬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