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前站了很久很久。
而此时,宋宅里。
宋婉儿下马车的时候看到江昊跟过来了,兄长让她先进门好似要跟江昊说什么,她回到自己的院落之后连平日里最喜欢的话本子都没心思看了,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过了许久,留在门后偷听的锦书回来了。
宋婉儿立刻开口问:“兄长跟他说什么了?他走了吗?”
锦书小声说:“家主说——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要再打婉儿的主意,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即便是位高权重万户侯,我宋家也不稀罕。婉儿的夫婿一定要事事以她为先,真心爱她敬她宠她,江昊,你有心吗?”
锦书学着宋安澜的语气将他对江昊说的话学给宋婉儿听。
宋婉儿听了,当即追问道:“那江昊怎么说的?”
锦书小小声的,“平西侯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没说?他平日里不是最会说吗?怎么这时候哑巴了?”
宋婉儿有些生气,把手里的话本子往枕头边一砸,翻身上榻,拿锦被卷住了自己,闷声道:“我困了,你们都下去吧。”
锦书和罗裳见状还想再说什么,但宋婉儿已经转身背对着她们,显然是不想再说话了,两人对视一眼,上前放下床幔,然后灭了屋里的灯盏,只留下一盏小灯,然后轻轻地退了出去。
宋婉儿想睡又睡不着,在榻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踢得乱七八糟的。
江昊就是个骗子!
在她面前装的多舍不得和离似的,在兄长面前就连句解释的话都不会说!
他还在玉珠绣球招亲的时候站起来了!
他根本就不是放不下去她,就是想娶皇后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