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活了。”夜宁澜说:“该用的药我都给他用了,能不能挺过这一次就看他的命够不够硬。”
她说:“过来坐。”
邵飞扬哪有心思坐,“这样下去不行,我得尽快带皇上回宫找太医救治。”
“你现在带着皇帝出去,非但找不到太医救治还会跟他一起死。”夜宁澜说:“你要去送死我不拦着,但你不要连累我。”
“你这人——”
邵飞扬被夜宁澜气的伤口疼。
夜宁澜明明救了人,可一张嘴,却气死人不偿命。
“我这人怎么了?”夜宁澜看邵飞扬气的站不稳,抬头道:“我再不好,你这条小命也是我捡回来的,你最好想明白了再说话。”
邵飞扬最是讲知恩图报,默然片刻,才再次开口:“皇上的性命关乎大兴的安危,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在这里等死。”
夜宁澜想也不想就说:“那你可以闭上眼睛。”
邵飞扬听到这话,气的差点吐血。
“忍住,别吐。”夜宁澜说:“我这里可没多余的药给你了。”
邵飞扬强行平静下来,“我得带皇上出去。”
他说着,就要把稻草堆上的皇帝背起来。
夜宁澜也不拦他,冷声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以为你是忠君爱国的英雄,为了护主可以豁出去命去。殊不知你今日带着皇帝出去,迎来的立马就是抄家灭门,累及全族。”
邵飞扬顿了顿。
他知道夜宁澜不是在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