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骥是硬生生疼醒的,腹痛如绞,寒冷的大雪天他愣是疼出了一脑门的汗……
孙将军疼的想大喊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来,因为他的嘴被人用布包堵住了,手脚连带着身子都被五花大绑爬都爬不动,只能等着同在车厢里的长安王妃和长宁公主,“你……你们!”
他就说长安王妃怎么会忽然改口说他说的有道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女子无知,可恨柳彦竟然还在她们那边。
孙良骥越想越气,越气越疼,整张脸都泛起了青紫。
“孙将军,稍安勿躁。”霍嫣然缓缓开口道:“你如今身中剧毒,越是急躁恼火越是发作地厉害,我劝你平心静气,或许还能好过一些。”
孙良骥闻言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尽可能地冷静下来,想试着运起内力压制毒性,果如公主所说,越急这毒发作地越要命,平静一些反倒稍稍好受一些。
渐渐地,孙良骥躺着不挣扎了。
春枝看这位孙将军也是识时务之人,便抬手拿下塞在了他嘴里的布包,“如今情况危急,我和公主此举也是迫不得已,还望将军海涵。”
孙良骥听到这话脸都绿了,“海涵?”
以前怎么没人说这位长安王妃是个嘴上有礼,行事如兵的人的呢?
“孙将军要是不愿海涵,那就请你忍着。”春枝也不是非要装文雅人,“谁让你现在身中剧毒,还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
孙良骥听到这话,心里怒骂春枝八百遍,却不敢真的开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