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在车厢之中的张大夫满脸为难地开口道:“不是小人不愿意帮王子,实在是这个法子太过凶险,万一……王子经脉逆行,暴毙而亡,此等罪责小人实在承担不起啊。”
张大夫倒是听说过金针刺穴让人在短时内恢复武力,但这个法子太伤身了,弄不好会因此而死,而且他从来都没有在谁的身体用过这个法子,实在是没有把握。
现在要求他用金针刺穴这个法子还是北离的十七王子,事关两国邦交,一个做大夫的,哪里敢擅自答应下来。
张大夫不仅自己不敢答应,还在用眼神示意长安王妃和长宁公主这事不能轻易答应。
长安王和穆大人都不在,万一这位十七王子死了,根本就没法收场。
霍嫣然刚要开口,就听见拓跋瀛抢先道:“我可以立下生死状。”
十七王子看向霍嫣然,一双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坚决,“你们大兴人不是只要立下生死状,就生死不论吗?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怪在你们头上!”
“王子!”
一众北离人听到这话纷纷高声喊他,想要制止。
拓跋瀛却抬手示意他们都不要说话,“若我不能报仇,宁可跟父单于和阿哥们一起死去。若我此去能手刃仇人,收复各大部族,我拓跋瀛在此起誓,北离和大兴永结同盟,再无兵戈!”
十七王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春枝和霍嫣然都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都劝不住这位十七王子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霍嫣然说:“王子悍勇,令人敬佩,北离皇族被血洗此等深仇大恨就在眼前,你想去报仇,我亦不会阻拦,只是请王子保重身体,不管何等情形,都要活着,才能有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