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是人生一大喜事,邵飞扬还没遇到喜欢的姑娘就被逼无奈娶了西陵长公主,婚宴上招待宾客,被人围着灌酒闹腾了这么久已然累及。
若不是兄长极力相劝,他就随便找间屋子进去睡了。
现在回到洞房之中面对夜宁澜,邵飞扬实在没什么心思去跟她周旋。
“本宫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夜宁澜随手把酒杯搁在了桌子上,“没曾想,少将军这一点倒是和本宫想的不太一样。”
她说着,忽然迈步上前,伸手拉住了邵飞扬的腰带,将其拽上前来,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到一起,邵飞扬的唇在夜宁澜额间轻触了一下。
邵飞扬瞬间酒醒了大半,想往后退,却因为腰带还被对方拽在手里,难以退开。
少年将军俊脸微红,咬牙问道:“你、你做什么?”
夜宁澜一手拽着邵飞扬的腰带,一手抬起,用食指在他心口轻轻地点了点,语调轻柔而暧昧地说:“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和新郎官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邵飞扬刚要开口,便听见她又继续道:“你今夜过来不就来跟我圆房的吗?”
“谁说我是来跟你洞房的!”邵飞扬心口被她指尖画的发麻,不由得一把将人推开,正色道:“我与你并无情意,即便成了亲,也不会圆房。”
夜宁澜被他推开也不恼,“哦”了一声,笑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
邵飞扬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自己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