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者位于一旁,高声唱礼,请今日及笄的宋姑娘出场。
素衣长发的宋婉儿踏着礼乐出现在众人眼前,掩去平日里的古灵精怪,压住了几分娇俏活泼,一步步走上台中央,俨然成了温婉动人的模样。
慕夫人作为正宾,在众人的注视下为宋婉儿梳头加笄,高声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绵鸿,以介景福。”
宋婉儿照着及笄礼的步骤一一实行,三加三拜,锦衣加身,腰系罗裳,一步一生花。
她父母已去,长兄如父亦如母。
该向父母行的礼,宋婉儿都拜了宋安澜。
宋安澜将妹妹扶起来的时候,眼眶已经不可抑制地泛红。
他这个妹妹,如珠如宝地宠了十五岁。
不可否认,婉儿有些骄纵,也没那么聪明,可即便她不完美,也是他最疼爱、最放心不下的妹妹。
今日她及笄,往后就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大姑娘了。
走完所有流程之后,宋婉儿向所有人行礼致谢,身姿款款,礼仪周全。
席间有人说起了“宋家姑娘好颜色,不知道日后花落谁家?”
宋家是商贾,许多世家名门本瞧不上这样的人家,可谁让宋家还出了一位长安王妃。
若不是长安王夫妇马上要去西州,来宋家提亲的人能把宋家的门槛踏破。
而且眼下想求娶宋家姑娘的人也不少。
只是宋安澜觉得妹妹还小,不必急着出嫁,婉拒了。
一大堆流程过后,宋婉儿换上了华丽的衣裙,挽起发髻带上了珠花金簪,今日毕竟是及笄,要比平日打扮地更隆重。
她好不容易走完了流程,剩下的事全都交给兄长,她自己跟春枝和霍嫣然她们坐在一起说话,小声说:“累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