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反过来安抚慕夫人,“现在只是西陵长公主挑中了霍峥,又不是霍峥非要娶她,事情还在谈,结果还未可知。”
慕夫人对春枝这样反应颇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这事都已经写在奏折上,呈到了御前……”
宋婉儿也拉着春枝的手,轻声说:“姐姐……你放心,无论如何发生任何事,宋宅都是你的家,要是长安王府住着不顺心了,你就跟我和兄长走!”
“说什么呢?”春枝道:“你们也不必多想,我觉得这事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所以也不必太过忧心,且静下心来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你的意思是?”
慕夫人惊讶于春枝的镇定,明明出嫁前还是会为了将来如何忐忑彷徨的年轻姑娘,这次去了西州回来之后,仿佛跟从前不一样了。
宋安澜等人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春枝身上。
春枝说:“你们没见过西陵长公主,不知道她多么文武双全,心有成算,此次夜宁澜挑中霍峥,绝不会是看上了他相貌性情,而是身份地位。”
毕竟皇帝几个儿子里,就霍峥最有能力,日后最有可能继承皇位。
夜宁澜来大兴和亲,必然是想给西陵争取最大的利益,所以她挑中霍峥,其实一点都奇怪。
她说:“甚至对西陵长公主来说,她都未必是真的要嫁给霍峥,极有可能是为了给大兴出一个难题,以此换取其他想要达成和谈条件。毕竟,我们大兴跟西陵谈和提出的条件也不是一般的过分。”
“春枝,你……”慕青山没想到春枝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看来你这次去西州,真的见过了世面,学到了不少东西。”
而且他发现长安王对春枝,真的跟其他皇亲国戚对妻子要求全然不同,长安王竟然让春枝懂得这些国家大事,让她与夫君相隔千里的时候,听到这样不好的消息,仍旧能理智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