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没有伸手去接宋婉儿递来的那杯酒,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恩公?”宋婉儿又往前递了递。
江三默然片刻后,却忽然抬手打掉了宋婉儿手里的酒杯,后者整个人都往石桌那边倒去,连带着石桌上那杯酒和酒葫芦也撞倒在地。
白玉酒杯摔得稀碎,葫芦里的酒也倾倒在地。
长亭内,酒香四溢。
江三看宋婉儿的眼神完全变了,他伸手去拽宋婉儿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语气森然道:“宋姑娘,我有心请你同行,你不愿意,我只能换个法子“请”你了。”
宋婉儿像是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做惧怕状,“我兄长他们没有猜错,你……你果然居心叵测。”
“哦?”江三一只手就能束缚住宋婉儿的两只手,像是猛兽咬住了兔子的后颈,他也不急着把宋婉儿绑起来,“你既然知道我居心叵测,怎么还敢一个人跟着我到城外来?宋姑娘,你有点笨啊。”
“你才笨!”宋婉儿咬住了江三的脖子,狠狠地咬,嘴里很快就尝到了铁锈味。
“兔子急了果真是会咬人的——”
江三笑了笑,抬起手刀,想把宋婉儿打晕,可他忽然身形一晃,头脑发昏,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一般。
宋婉儿奋力挣脱他,一蹦三步远。
江三强打起精神追过去抓她,却忽然眼前一黑,踉跄撞在亭柱上, 而后四肢越来越酸软,再难动弹。
“你对我做了什么?”江三拔出长剑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飞溅而出,他强行用疼痛让自己恢复了几分,朝宋婉儿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