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皇后要看孙子,春枝也不能不给看,跟着高女官一起看看宫宴流程,学点东西也是好的,免得日后真要她来做这些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高女官跟在王皇后身边二十多年了,懂得很多,即便知道帮忙操办宫宴只是皇后娘娘让长安王妃带着孩子进宫来的一个由头,也还很认真得带着春枝走了一遍流程。
春枝听得也认真,来都来了,不能白来。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大半日就这样过去了,高女官说可以回去了的时候,春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操心劳累要比身体劳累耗神地多,偌大一场中秋宴从菜色到位置安排,桩桩件件都要安排到位。
各个皇亲国戚之间有过不和不能坐在一起,有资格入宫参加中秋的臣子和家眷更不能出差错。
春枝第一次接触这些,光是看高女官说就听得头晕。
回去的路上,高女官还跟春枝说:“皇后娘娘统管后宫,多年来劳心劳力,如今有王妃帮她,真是再好不过。”
王皇后一直想培养一个能帮她的儿媳妇。
先前王怡月就是那个人,只是谁也没想到长安王放着贵女不要,非要娶春枝。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王怡月堂堂的太师之女,如今给陆景云做了平妻,天天跟纪如珍打擂台,搞得陆府鸡犬不宁,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春枝和高女官带着宫人奴婢们回到栖梧宫的时候,正好撞上了王怡月。
王怡月站在寝殿门外给小内侍塞银票,“劳烦德公公了,我真的有要事求见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