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珍还想再说什么。
春枝又道:“你无非是想听我说王怡月和陆景云什么都没做,是我把他们放在一张床榻上叫众人看见的。”
她不等纪如珍开口,当即话锋一转,“但是他们躺在一起被众人看见了是真的,王怡月被你抓花了脸,名声尽毁也是真的,王太师要把王怡月嫁给陆景云,关键根本不在于他们有没有做什么,而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躺在一起被你捉奸成双。”
“你住口!你不要再说了,你……”纪如珍光是听到这话就忍不住要发疯。
“珍儿!”纪夫人打断了纪如珍后面的话。
春枝缓缓饮了一口茶,“你有空来找我,不如想想当日是谁怂恿你去抓奸的。”
纪如珍扶着涨疼不已的头回想,是王夫人啊。
王夫人还没看清床上的人是谁,就说陆景云跟春枝余情未了。
是王家母女想算计春枝和陆景云,却反被春枝将了一军。
王怡月要跟春枝争长安王妃的位置,为什么最后要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却是她?
纪如珍忍不住哭了起来。
“珍儿,莫要在外失了体面。”纪夫人连忙给纪如珍递帕子。
纪如珍拿帕子抹了抹眼泪,强忍着不哭,眼睛却红红的。
春枝只当做没看见,招呼纪夫人喝茶。
纪夫人饮了一口茶,知道王太师要把王怡月嫁给陆景云这事已经无可更改,今日陪着纪如珍来宋宅见春枝,无非是想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把自己女儿逼到了如此境地。
如今人看到了,话也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