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下属一声声“殿下不可啊”的劝告下,还执意跑来东州,带兵闯入宋宅抢婚。
他是疯了,早就疯了。
“春枝……”霍峥把脸埋进春枝的颈窝里,感受着她真真切切的温热体温,“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执意要离开我?为什么宁愿跳江也不肯跟我回去?”
这大半年来,霍峥每次午夜梦回,想起春枝在风雨中,回头看他的那一眼,想起她在风头浪尖的纵身一跃,都想不通她为何要如此决绝?
明明他们一直相处地很好。
如同这世上最情投意合的小夫妻一般。
“你不明白?”
春枝靠在车厢上,想跟霍峥离得远一些,却依旧能感受到霍峥温热的呼吸徐徐扑簌在她脸上。
春枝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你难道不记得了?”
“我真的不知道。”霍峥道:“即便你要离开我,也要跟我说个清楚明白。”
他做好了清洗南州官场之后,带春枝回京的准备,他一直想着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跟春枝和盘托出。
他的身份、他的心意,他不会再隐瞒半分。
可春枝却不肯给他把话说清楚的机会,一句话都不留就走。
“好。”春枝推了霍峥一把,让他坐好,“那我就跟你说个清楚明白。”
霍峥坐定,洗耳恭听。
春枝道:“你可还记得,宁王世子找到豆腐作坊来的那天,你跟他说了什么?”
霍峥回想起自己得知霍钰去桃花巷找春枝的那日,什么事都顾不得了,立刻纵马飞驰回了豆腐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