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看着他,问:“南禺,同样是来参选的郎君,其他人,我好生摆酒将他们送出庄子,可你,知道自己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
南禺勉强抬头看她,张了张嘴,喉咙嘶哑:“冤枉……县主,我、我没有杀人……”
“你没有杀人吗?”千灯声音更加冷硬,反问,“我娘不是你杀的?”
他拼命挣起来:“不、不是,是有人陷害我……”
“福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没有,是凶手嫁祸我!”
“那么……”千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问,“篾匠何家的小娘子,是不是你杀的?”
听她的口中忽然吐出这陌生的名字,座上所有人都是摸不着头脑,面露茫然。
唯有南禺惊惶地瞪大眼,张着嘴嗬嗬地,却讲不出任何话来。田嬷嬷则瞪着南禺涕泪横流,吓得面无人色。
千灯没有理会他们,回过头,目光扫向座上的苏云中。
苏云中面色微僵,勉强维持着与其他人一样的神情,但那微颤的眼睫,已经出卖了他。
千灯冷冷回过头,目光又盯向南禺:“就是我娘遇害那一夜,你听到的假山上哭声。她说,她的孩子死得好惨啊……身为孩子的父亲,你难道,不知道她为什么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