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游廊而上,耳边虫鸣声声,面前飞萤点点,与母亲去世的那一夜,一模一样。
她走上高台,穿过水阁前小小的空地,进入水阁廊下。
母亲的血迹依旧还在砖地上,只是被黑夜掩盖,已经不再明显。
她默默推开阁门,踏了进去。
小小的孤灯照亮了面前的小阁,走过丈余见方的前堂,便是凌乱的后堂。
母亲的尸身是拆走床板抬出的,如今被褥都叠放在墙角。因为千灯不许别人踏入,就连那日她翻倒在地上的抽屉,也依然还丢在原处。
她将抽屉翻过来,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放回去,安回柜中。
这个抽屉里,应该是少了两样东西。
一封信,一把刻刀。
刻刀在她七八岁的时候放入,而那封信,则应该是母亲去世当日换衣服时,将它放进去的。
它们是何时被人盗取的?
母亲换好衣服后,她们母女一直待在后堂,就连晚膳也是送过来在里面用的,绝对没有任何人有机会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