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

千灯录 侧侧轻寒 1013 字 2个月前

毕竟,在他的心中,她应是杏花春雨中不染尘埃的玉人,原不该触碰秽恶之事。

福伯去世不久,尸身血迹宛然。崔扶风强忍胸口不适,仔细审视,对仓库门口的千灯道:“看样子,凶手手法利落,应是杀人老手。他从后方发射凶器,凶器锋利又力道强劲,死者连喉管都被割断了。”

千灯从袖中取出那块染血的瓷片,展示给崔扶风看:“劳烦崔郎君对比一下。”

“凶器绝非这块碎瓷。”崔扶风略扫一眼,便道,“它的锋利程度,不足以如此利落地切开颈脉和喉管。”

“嗯,我记得南禺的手背上有诸多血痕,想必是他逃跑时用瓷片割麻绳留下的。瓷片割过了多次手背,也不过造成几道杂乱痕迹,若说凭它割开脖子,我看十分艰难。”千灯抿唇思索片刻,又道,“南禺必定不可能杀害福伯。只不过这次凶手栽赃嫁祸时太过匆忙,并未考虑好前后因果关联。”

崔扶风略一沉吟:“你是指,福伯若不死,南禺没有机会杀人;而南禺有杀人机会时,福伯应当已出事?”

“是,否则,这两件事发生的因果便是冲突的。”千灯低低道。

南禺手脚被绑,只有福伯出事,打碎了碗后,他才有办法拿到瓷片脱困。换言之,福伯无恙时,他手脚被绑,肯定无法攻击福伯拿到瓷片。

崔扶风心照不宣地朝她点头,以白布将福伯的尸身重新覆好,道:“回去再审问一下南禺,问清当时情形吧。”

千灯却想起自己在池塘边见到的松木皮目光扫过旁边墙根下堆着的木材,道:“稍等,我要看看仓库内的其他东西。”

第二十三章 青岩居

库内大部分东西都是陈年的,放久了的东西上积着灰,颜色也暗沉,但那堆松木是前段时间用过的,因此倒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