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虽然凶名在外,可人家堂堂县主,又简在帝心,就算毁了容、克夫相,娶了她的人也是前途无量啊!”
“什么娶,这叫尚!尚县主才对!”
亭中有年轻人挤眉弄眼:“富贵迷人眼,我倒也想去试试。可惜啊,掂量了下自己的命格,怕是不够硬。”
这话顿时引来旁边人嘲笑:“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还妄想去参选?那十位可是京城所有适龄郎君中层层筛选出的,不是人中龙凤,明日哪有资格去见县主?”
又有人神秘道:“说到命格,我知道有一个候选人,肯定不怕县主克夫。盛发赌坊不是开了押注吗?赌县主最终花落谁家,我已经押注他了!”
“你说的可是于广陵?据说他入选的原因是司天台算出他的命格与县主无一不合,我也押了他一千钱!”
“嗤,县主年纪小,必定爱俊俏郎君,我这就去押晏蓬莱,天下美男他论第二无人敢论第一,哪有小娘子不爱这位神仙郎君的?”
旁边有人大笑:“兄弟见识未免浅薄。依我看来,县主选那位纪麟游可能性更大,毕竟昌化王府以军功起家,县主肯定倾向于选武将。”
“那我去押长安首富之子金堂!县主也不是喝露水长大的,选了他就是一世富贵豪奢,有什么不好?”
另一人鼓掌大笑:“好是好,可惜金大少势在必得,早已花了万金押注自己,赔率现在被他拉到一比一,咱们押再多也是一文不赚!”
纷纷攘攘的人群哄笑不断,千灯懒得再听下去,快步上了马车。
母亲上车挽住她的手臂,叹道:“别担心,灯灯,我昨日还见到丹棱郡主了呢。她给你算了一卦,说你此生必得佳婿,称心如意。”
丹棱郡主与母亲甚为投缘,她当年因丈夫卷入朝堂争斗而亡,便做了女冠子,在家带发修行,生活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