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不由失笑:“如此说来,薛郎君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本县主?”
“我对县主一片衷心,天日可鉴!”
“你骗人!”身后传来虚弱却坚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县主姐姐一直竭力在帮我、救我,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侍卫们从灵殿内抬出另一架一模一样的小床铺,上面一条小小身影正勉强支撑起,死死瞪着他。
正是王女白昭苏。
她刚从昏迷中醒来,尚起不来床,说话音调模糊不协调,但话语中对千灯的维护与对真凶的确定,却是毋庸置疑。
薛昔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随后又不敢置信的瞪大,转向旁边那放置于灵殿门廊上的染血床榻。
千灯笑了一笑,走到床铺旁边,将被子一把掀开。
下面出现的,赫然是被捆扎了口部和蹄子的一只山羊,只是被他一刀刺中后,血流如注,如今早已死去。
“我让玳瑁去你住的院落找陈太医的时候,顺便向王宫厨房借了一只待宰的活羊。”千灯走到白昭苏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背示意别太激动,又示意侍卫们将染血的羊连同床铺抬走,“只不过我真没料到,薛郎君下手如此绝情,居然连刀上都淬了毒,这下只能把羊肉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