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她的意愿,所以他让北衙禁军勾掉了凌天水的名号,将他处理成了意外身故。
“孤记得。难道说,他又在这里出现了?”
“属下不敢确定,不过之前临淮王过来时,属下曾瞥见有个人的背影与凌天水颇为相像。只是临淮王连同他们一起,都是一式的黑衣箭袖束身圆领袍,是以属下一晃眼间,并未分清他是哪一个。”韦灃阳面露疑惑之色,道,“在临淮王入内觐见殿下后,属下曾注意打量过外间所有侍卫们。那几个人吧,身上的感觉确实都有些类似于凌天水,但相貌却没有一个相像的,真是奇怪了……”
“这么说……”太子沉吟问,“你怀疑凌天水不但没死,而且还回到了朔方军中,他的真实身份,是临淮王身边的侍卫?”
“确有可能,只是他当时在长安变装了,所以我一时难以辨认。”韦灃阳皱眉道,“可惜刘安陆此次未能随殿下同来,我并不熟悉那个凌天水,而他则与其交往较多,或许能认出来。”
“算了,反正事情已走到这一步,就算零陵县主认出了凌天水,那又如何?”太子嗓音沉冷,道,“已经被扫除出她候选夫婿行列、并且她亲口对朝廷认定对方已死之人,难道还能重新再掀起风浪来?相比之下,更重要的,还是如今她身边剩下的那几个人。”
“最为棘手的,当属崔少卿……”
太子脸色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道:“博陵崔氏虽是氏族之冠,但他们历代都在朝中立身,成也家世,败也家世,只要崔扶风有顾虑之事,就总有掣肘的机会。”
“是,殿下洞明。”韦灃阳自然点头附和,“此外回纥的鸣鹫王子,看着好像也不肯放弃让零陵县主和亲的打算……”
“回纥与龟兹虽有结亲可能,但零陵毕竟是大唐诰封的县主,没有大唐朝廷的允许,他们私底下怎可能达成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