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镇国三圣器不是被她偷走的吗?如今王族之死都与圣器有关,西番人又是如何栽赃嫁祸的?”
“关于此事,我大唐使者经过调查,早已有所发现,也拿到了西番杀人嫁祸的切实物证。而且,在灵殿大火中幸存的王女也知晓内中实情,是确凿无疑的人证。”千灯自然不会说上次发现线索的人就是自己假扮的,她站在宫门口,朗声对众人道,“前次贼人鸣响钟声,就是王女要揭露真相之时。只可惜因为遭调虎离山,以至于王女遭遇毒手,无法吐露实情。还望大家以大局为重,稍安勿躁,我定当揪出幕后真凶,为龟兹王族,也为我的亲人们报仇雪恨!”
说罢,她不顾身后纷扰议论,将所有反应丢在后方,径自入了王宫。
只听得身后一片嘈杂,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
但最终,还是信任的呼声占了上风:“能在危急时刻挽救我龟兹主力军的,怎会对龟兹不利?”
“对,我相信昌化王的后人,定然不会做出愧对祖先之事!”
“大唐县主,若你是清白的,一定要揭露真相,不放过恶人啊!”
千灯仰头深深吸气,大步迈向了龟兹王所在的大殿。
国主依旧躺在榻上,宫女们刚给他换了药,锦被盖住了他的身躯,但露出的头颈也包着绷带,那皮肉溃烂的面容也是伤势惨重,并无好转迹象。
但身为一国之主,即使在这般情况下,他依旧心志坚强,强撑着睁开眼看向他们,目光落在千灯身上,口中艰难吐出问话:“你……你还敢出现?来人……来人……”
千灯并不说话,向他敛衽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