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与左右侍卫都是垂泪不语。
大都尉丞跪坐在榻前,老泪纵横道:“唯有王女白昭苏身在殿门附近,幸免于难,从火海中逃生了。”
“她……”龟兹王显然没料到,这个一贯受忽视排挤的不祥女儿,居然是唯一的幸存者。
而殿内人自然也都知道她被排挤在神殿最外围的原因,各个沉默不语。
无论如何,毕竟是亲生女儿,又是唯一的血脉了,龟兹王的手指勉强动了动:“叫……叫她来……”
旁边内侍赶紧道:“王女身残体弱,又在火场中吸入太多烟尘,听说一直在昏迷中。小人们这就过去,若王女醒了,就领她来见国主。”
等内侍出去了,龟兹王又喘息了一阵,从牙缝间艰难挤出两个字:“刺客……”
大将军尉迟乙耀赶紧上前,说道:“目前国中已派遣全部兵力,正在全力搜捕中。只是今日一早主谋趁乱蒙混出城了,如今……尚在全力追缉其下落。”
千灯垂眼不语,知道他们口中所谓的主谋,自然就是她了。
毕竟有人证、有物证,更何况还是国师与国主亲口指证她,所有人赫然都已认定她是真凶了。
“为……为何……她要如此对我……龟兹王族……”
听国主声嘶力竭的发问,大都尉丞回答道:“依臣看来,只怕大唐县主一开始便是为报当年他祖父之仇而来。纵使我龟兹如此善待她,却依旧难改她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