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此惨状,众人皆是感叹愤慨,纪麟游目视满殿黑烬,一拳砸在墙上:“如此狠毒恶徒,等抓到了,我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一个年轻的僧侣低声嘟囔道:“就是你们那大唐县主犯下的……”
话音未落,便被纪麟游凶狠瞪了一眼,不敢再说什么。
崔扶风则若有所思打量着那个壁龛,许久未曾开口。
李颍上过来与他一起看了看,问:“崔少卿觉得有何不妥?”
他颔首,低声问千灯:“县主觉得,祈福当晚,有没有可能亦有人躲在这壁龛之中,趁机盗出了三圣器?”
千灯打量那壁龛,它是按照经卷大小而在厚壁上掏出来的,一个幼童虽然可以藏身,但若是个成年人,怕是会有困难。
李颍上道:“倒也不能说不行,万一对方找到一个侏儒呢?”
“可侏儒要偷盗三圣器——尤其还要带走形制那么大的法轮,怕是并不容易。”千灯沉吟道,“更何况,当晚我因为要诵经祈福,玳瑁帮我将殿内的经卷大都搬出来了,不可能察觉不到壁龛中藏了个人吧——后来那些经卷是崔少卿你帮忙归置回原位的,当时可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