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了手中匕首,虽然知道可能无济于事,但总比手无寸铁要好。
后方的马匹堪堪要追上她,套马索呼啸,缠住她的马头,迫使她的马停下来。
显然对方不放箭的原因,就是想要将她截停抓捕。
绳索粗大,她的匕首显然急切间无法斩断,而马匹本就已经力竭,此时骤然受阻,四蹄顿时撅出,她连人带马,顿时摔向下方荒地。
幸好马速已迟缓,她身手灵活,扑下去时在地上顺势打了个滚消去势头,虽然撞得全身生疼,所幸并未伤到要害。
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她起身手持匕首,死死盯着面前围捕的刺客们,不肯束手就擒。
见她这般纤细的身躯却如此固执倔强,那群人都觉好笑,甚至有人嬉笑出来,问:“怎么样,兄弟们谁下去陪她玩玩?”
“和女人比什么?北嘎……比打架?”旁边有人不耐烦挥手,“得了,正事要紧,把人带回去再说……”
话音未落,他挥出的手掌上忽然鲜血迸射,他惨叫缩手,掌上赫然钉着一支羽箭。
随即,只听劲风疾响,不远处沙丘后弩箭齐发,直射向那群追兵。
惨叫声中,刺客纷纷从马上坠落。
这一下兔起鹘落,千灯还来不及反应,领头刺客已在马上俯身,他骑术精湛,脱鞍贴地,一下抓住了千灯的衣领。
显然,对方不甘心就此逃离,冒着箭雨伏击也要将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