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默然摇头,沉吟不语。
纪麟游亦道:“不可能,好歹是亲戚,龟兹王族会为了陷害县主下这么大血本?”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我们此次行动泄密了。对方准备了和我们一样的青色腰带,屠杀龟兹王族,嫁祸于我们。”
千灯颔首思忖:“看来对方的能力不小,不仅探知了你们今晚的行动,而且还知悉了腰带细节。崔少卿,王宫中忽然燃起的大火,应该是你安排的吧?”
“我安排的只是一场小火灾,只想吸引宫中防卫,趁机救出县主。”崔扶风微皱眉头,“没想到他们竟会加大火势调虎离山,使得灵殿防守空虚,利用我们的行动,实施了他们的目标。”
“而最终,此番行动又嫁祸与我。手段与上次如出一辙,我想,背后主谋与之前杀害北王的,应当是同一人。”
纪麟游狠狠握拳:“到底是哪个混蛋,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县主!等我们抓住了他,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崔扶风考虑片刻,道:“我回去查一查安西都护府中是否有异常,再看看金家商队是否有走漏消息的可能。”
千灯道:“另外,纵然打探得了行动,但若要冒充我们的人屠杀王族,这人手中还得有靠得住的兵卒死士才行。”
“是啊,衣服腰带好找,但能调动刺客杀人放火的可不多……”纪麟游说着,一拍大腿,“西番!肯定是西番人!龟兹是阻止西番侵略大唐最有力的屏障,几十上百年反复拉锯,国仇家恨积累在一起,难怪下手这么狠,这是要将龟兹王族灭门啊!”
“所以我不能走,我若是此时逃离,便是扛下了所有罪名,不但令真凶逍遥法外,我父祖的英名也将受损,甚至龟兹王族的血仇也将无法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