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零陵还是孤的救命恩人,于公于私,孤都非要与他们交涉不可!”
太子左右立刻安排会见龟兹王事宜,崔扶风告辞退出,站在堂前望着龟兹高远湛蓝的长空,感受那炎热灼烫的午风,脑中盘桓着太子那急切躁乱的神态,心下只觉得沉沉压着的负担更多了。
长安不可去,故国非吾国。
他的县主满怀一腔热忱而来,却遭遇这般算计图谋。
承诺与她同行同谋同归的他,要如何帮她走下去,才能谋得最好的方向与归宿呢……
正在沉吟之际,身后有人忽然窜出,猛力一拍他的肩:“崔少卿!”
不必回头,这与中原人迥异的腔调,已表明了对方是谁。
崔扶风淡淡问:“鸣鹫王子何事?”
鸣鹫急吼吼转到他身前,问:“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仙珠都被关起来了,她的情人(亲人)要害她!”
“不至于,县主目前无虞。”崔扶风示意他冷静,可鸣鹫哪里冷静得下来,一把揪住他衣襟就往外扯:“快走快走!”
崔扶风皱眉示意他放手,与自己到僻静处再说:“县主此番确实有些麻烦,但此事她亦是无辜被卷入,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设局。”
鸣鹫顿时气得蹦起来:“岂有此理!是谁敢害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