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是哑口无言。
许久,老魏才讪讪问:“那……我儿以后多吃肉,是否能好转?”
“这得长时间一直保证吃下去,才能维持住。可据我所知,你兄弟三人在黄沙谷之战后,只剩你一人生还。军中虽有抚恤,但你兄弟加起来有十余个孩子,还有老父母要奉养,家中唯有那几十亩田地,能糊口便已是不易,小魏可能在全家这样的境况中,一个人长期吃独食吗?”
不必多说,小魏已经断然摇头:“算了,我……我会另谋出路。”
老魏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虽有沮丧,但还是对凌天水道:“凌典军,之前我们一群老伙计错怪了你,以为你是有什么存心,现下老汉向你磕头认错!”
“无妨。”凌天水拦住他,轻描淡写道,“不过你们可先回家等候,这两日消息应该就会到了。”
魏家父子不解其意,马校尉带着羞愧帮他们问:“什么消息?”
“最近北衙要派个人驻守延兴门那边,要在那边食宿两三个月,处理一些烦琐小事。军中那些老油子都不肯去,我看小魏行事慎重,便向他们介绍了你。那边供三餐伙食,你发了俸禄也别全拿回家,留点给自己买羊肝之类,过段时间调养回来后,便可顺理成章将你调回北衙禁军,日后的路子你自己走,别辜负了你爹和一帮老伙计。”
本已失望的小魏顿时喜极而泣,被他爹按在地上笨拙地磕头谢过了凌天水与千灯后,赶紧顺着山道一溜烟跑回家去,那步伐看着比兔子还轻快。
千灯笑了笑,目光从小魏的身上拉回来,看向身旁的凌天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