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菜是素蒸的小面人儿,祭品也大多是白色的,倒不需要很多。不过孟郎君做事细心,每一种汁水都沥得干净浓厚,分装在罐子中送过来给我们用,事后小罐子也是他自己收走清洗的,真是麻烦他了。”
千灯又问:“汁水是一起用的吗?染色也是一起染的?”
“是呀,我们和金郎君请来的面点匠人一起,用各色汁水和面做面点,几个一组过笼蒸熟,整整忙活了一天才蒸完的。”几天前这场忙碌,厨房众人都记忆犹新,不假思索回答。
这么说,面点制作时孟兰溪并不在场,而他送来的配色汁水也没动过任何手脚,厨房中随意取用,并无异常。
“你们吃过做出来的面点吗?”
帮工阿远年纪最小,不好意思地挠头道:“我尝了,面点从席上撤掉后,大部分分发给坊间百姓了,我捡了个剩下的小面人尝了尝。黄裳绿袄子好看是好看,不过吃起来又干又硬,中看不中吃嘛。”
“废话啦,人家是看菜,用的是死面,和香药一起在席上增色增味用的,你个大馋小子连这都不懂!”
在嘲笑声中,千灯与崔扶风再问了些细节,见没有其他线索,便离开了厨房。
璇玑姑姑望着他们的目光依旧透着那股殷切,千灯又只能低头边走边翻手中图册,假装研究图案来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