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县主在侍女侍卫们簇拥离去的身影,孟伯母喜不自胜:“他爹,县主这意思,是不是嫌弃那贱人的儿子,还是准备考虑咱家永顺了?”
孟伯父想想自己的儿子,再看看正温雅从容与族老们告别的孟兰溪,虽难免有些心虚,但孩子总是自家的好,一想适才县主对他儿子确实颇有兴致,他也不觉想入非非:“原本永顺确实才是正经候选人……如今怕是难了点,毕竟孟兰溪都正式上名册了。”
“找族老们商量商量啊,那小子毕竟不是正经孟家人,哪会诚心为族中办事?要是永顺选了夫婿的话,肯定为家族尽心尽力的!”孟伯母撺掇着,拉着他就去找老人们商议,“走,咱们想个稳妥点的招儿,这么大的便宜,万万不能落那野种手里了!”
回到巷口,千灯正要上马车之际,像是若有所感,转头看向了旁边巷子口。
凌天水正倚马而立,静静看着她。
她当然也知道,孟家这一场大风波,怎么可能不惊动凌天水。
止住了孟兰溪和其他所有人,她独自走向凌天水,拍了拍他身旁的马,抬头问他:“怎么样,这一场大戏,好看不?”
“无聊。”他淡淡道。
“真的吗?”她微歪着头,笑吟吟问,“那么日理万机的北衙禁军舒司阶,为何要百忙之中抽空赶来看这一出无聊的闹剧呢?”
望着她如花的笑靥,凌天水动了动双唇,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我替你做了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你说过孟夫人对你有大恩的嘛。”她凑近了他,轻声笑道,“开心就表露出来啊,干嘛还摆着一张严肃脸,我说过会回报你的,现在帮你收拾他们啦,不对我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