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浮玉瞪大了眼睛,如见了鬼一般,露出惊怖神色。
“郡主认得这是什么吧?”千灯拆开信封,扯出一角展示在她与太子面前。
那一角正是落款,清楚明白写的是“母亲绝笔”。
太子惊愕的目光落在萧浮玉身上,而她死死盯着那封信,双唇瞬间毫无血色,颤抖着挤不出一个字。
千灯扬了扬手中的信,盯着她那剧变的脸色:“昌邑郡主,这是你母亲郜国大长公主生前给你留下的信件,其中的内容……相信我不必多说了吧?”
“不,不可能……”萧浮玉在瞬间的震惊恐慌后,扑上来狠狠抓住那封信,企图从千灯手中抢夺回来,“还给我,你竟敢偷盗我娘遗物……”
她猛扑上来,千灯却不闪不躲,任由她抢走手中的信,状若疯狂地撕成碎片。
见她这般模样,周围的人都是惊诧莫名,就连太子也呆在了当场。
萧浮玉胡乱撕扯,正要将其扬到路边沟渠中时,才发现里面的信纸竟全是空白的。
塞在里面的信纸,除了落款四个字,一无所有。
她猛然醒悟过来,想起那封妥善藏在密室暗格的信件,才明白自己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