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鹫暴跳如雷:“好哇,猖狂郡主不仅猖狂,还呆毒!还恨辣!还伤心变狂!本王子决不放过她!”
千灯还未纠正他的“丧心病狂”,外间脚步声匆忙,玳瑁奔了进来,急声道:“县主,太子殿下降临,还……还有昌邑郡主随同。”
“时机算这么准,这是认定你们能得手了?”千灯瞥了那些黑衣人一眼,示意侍卫将他们押上,一同去见太子。
太子大驾光临,昌化王府自然大开府门,即使早已入夜宵禁,全府上下高烧红烛,一起迎接。
千灯率人下阶时,太子正从马车上下来,目光与千灯相接,有些迟疑。
而她却朝他微微而笑,在灯光下光彩粲然:“殿下深夜降临,不知所为何事?”
“零陵,昌邑适才来寻孤,说探听到消息,你府内有贼人潜入,意图不轨。”他见她安然无恙的模样,略略放心,“没事吧?孤已经带了东宫侍卫过来,可要帮你彻底搜查一遍?”
话音未落,太子车驾帘子掀起,一条身着重孝的身影被女官扶下,倨傲又鄙夷地盯着她,赫然正是昌邑郡主。
“郡主也来了?”千灯瞥了她一眼,颔首为礼,又对太子道,“不敢劳动东宫侍卫,今晚潜入的贼人,已经被我们制住了。”
太子松了一口气:“还是零陵你管治王府有方,已经化险为夷了。”
“我们也已查出这些贼人的身份,这便请主人将他们带回去吧。”千灯说着,示意侍卫们将那几个黑衣人带上来,取出他们身上的铜牌,递交到萧浮玉面前,“公主府最近遭逢大变,府中人在外闹事也属平常,还望昌邑郡主能多加管束。”
太子错愕的目光扫过那几块铜牌,又转向萧浮玉:“闹事的贼人,是……昌邑你的府上?”
“零陵县主误会了。这几个人确是我府上的,也是我派遣的,但却不是我所说的贼人。”见事情未成,萧浮玉毫不慌张,抬手抓过铜牌,丢在那几个黑衣人身上,冷冷道,“我是听说,你府中有个被朝廷驱逐出长安的贼人。我一听到消息,便担心县主的安危,故此先排遣府中这几个人过来,将贼人稳住,再去请太子殿下坐镇,以免事情有变,令贼人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