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鹫一听就来了劲:“当然是因为他……”
崔扶风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的警告之意让鸣鹫吐了吐舌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而他淡淡道:“这是军机要事,知晓了之后反倒对县主不好。”
这话一说,千灯知道轻重,自然也无法再追问下去。
她端详着他的面容思忖着,觉得心下那个想法未免荒诞。
除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迫人威势之外,凌天水与那人……哪有任何交集?
别的不说,凌天水在她后院帮忙验尸时,远在朔方的临淮王还收了她的谢礼,并让侍卫带了亲笔回信,那笔迹绝无作假。
她拉回思绪,问鸣鹫:“你还住细柳坞吗?”
“住。”鸣鹫说着要起身,又想起什么,那张一贯盛气凌人的脸上露出些异样的忸怩神情,“那,把信……就是那个绝笔,还给我。”
一直在想着怎么不动声色询问郜国公主府的“信”的千灯,听到他这话有些错愕:“绝笔?”
“对啊,”鸣鹫指指书房窗户,“我被你们赶出去时,气得从那里塞进来的。”
千灯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掀起书房支摘窗。
就在开窗的一瞬间,卡在窗缝间的一片东西飘落下来,掉到了她脚下。
鸣鹫大叫着扑上来,可千灯早已捡起,看到那是一张折好的纸条,外头写着歪七扭八的两个大字,正是绝笔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