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配上那双比常人更浅些的琥珀色眼睛,闪闪发亮。
千灯查看了下他的伤势,军医最擅长外伤,他肩上的伤口包裹得十分妥帖漂亮。
这体魄真是强健到可怕,昨夜的箭伤虽没伤到要害,但这般贯穿伤,普通人怎么也得躺上十天半月的——崔扶风就发高烧了。而他却在上药包扎后就活蹦乱跳,除了左臂抬不起来有些不便外,跟没事人一样。
千灯问他:“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我要守在你身边,等你替我洗刷圆圈!”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身份一下子暴露无疑。
“放心吧,我会的。但如今你是瞒着朝廷混进长安的,躲在我后院中,还望你能尽量低调,最好不在熟人面前出现。”
他勉强应了:“行吧……”
千灯又指了指他肩头的伤:“还有件事,我们不能忽略。昨晚来袭的黑衣人,你心里有数吗?”
鸣鹫疑惑:“不是假劫匪遇上真劫匪吗?”
“哪有武器那么精良、又训练有素的劫匪?”
“那……那仙珠你可要小心啊!你想想你罪过什么人?”鸣鹫认真地告诫她,“这次我帮你挡了,下次谁会对你这么好?”
千灯道:“我在京中没结过这么大的冤仇。”
“谁说的,我不就是?”鸣鹫居然还理直气壮。
千灯正在无语间,听得门口传来凌天水冷冷的声音:“你还是留神点吧,对方毫无疑问是冲你来的。”